齐大人轻起薄唇“殿下不放开臣的大带,臣要怎么起来?”
竟然语带委屈,虽说只一点,可是她听出来了,血气上涌,桦绱瞥向右手的位置,可不就是抓在他的丝帛刺绣大带上。一瞬没出息的缓缓回头,缩在薄毯中,好在他松了手。
“臣也是个要好的人,衣冠不整怕唐突殿下。”
他几个意思,定是在暗示她的衣冠不整,唐突?他还偷看她呢!好色之徒。贵妃榻轻晃,齐大人起身自顾自的说着,桦绱心中狠狠腹语一番,可是却没有搭腔,因羞涩,因理亏。
好在他说完终究转过身去,留给桦绱起身梳整的时辰。桦绱进屋坐在铜镜前,木然的让海棠绾发,又换上了一身暖橘色大衫,烟兰刺绣彩披。最后插上玉簪,桦绱伏在桌子上满是羞意的哼哧两声。
海棠犹豫的问道“殿下,可听说传闻?”
“膳房妈妈说,百姓都在议论。”海棠望着桦绱一动不动的后背,小声提醒。
好一会儿,桦绱霍然直起身对着铜镜问海棠“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