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常管家直视桦绱,敛了客套的浅笑,神情有了严肃,眯了下眼,精光一闪。
桦绱轻轻抬了下手,罗廷旭与侍卫走向常管家身后那两个侍从,将人‘请’了出去。丫鬟也跟着退下,院中就留她与王池,常围与那青衣小厮,还有不远处的小乙。
王池从房里出来,手中拿了个紫檀木盒,有些年岁。两侧有青铜兽面纹双耳御环,比女子的宝奁小些。王池抱着盒子直径走到常围面前,而后退开立于一侧。
“打开看看吧!”桦绱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额头,面无表情。斜睨着角落蓝衣小厮,温杯、高冲一套做下来,又快又雅,明明心不在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与常管家的对话上,却还是不曾出错,俨然对茶道深有研究,是个高手。
常围低首,面上严肃凝重,果真如他们所料,长乐公主已知晓。起身走上前,撩袍跪地,拱手说道“常某惭愧,明知太子殿下将木盒给了公主,却未前来据实相告,这么多年不曾有只字片语,甘愿责罚。殿下想必已知晓,您便是龙葵商行的东家,这木盒中的几样信物,谁持有,谁便是正主。”当然需要东家指认下一任掌管的少主,会告与他们。
茶端了上来,桦绱闻香,泡的‘庐州六安茶’,香气清鲜,回味甘醇。对茶她只懂皮毛,儿时的必修课,因顾琰羲喜欢,她跟着认真学了段时日。桦绱放下茶盏,眼睑低垂,笑言“常管家身边可真是卧虎藏龙,小厮都有这炉火纯青的泡茶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