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绱与那双长眸错开视线,继续问道刑徒“你对被你伤害的无辜人可曾怀有一丝愧疚?”不公平,觉得判的不公平而怨恨多年,可你伤害的无辜人,对他来说这公平吗?年纪轻轻送了性命,对于家人又是怎样一块无法抚平的伤疤,痛意将伴随一生。
虽然桦绱不知晓他具体犯了何罪,可是刚刚听狱卒与犯人的几段对话,心中多少明了一些。
“愧疚?老子这辈子还不够倒霉吗?家破人亡,可那二人却逍遥自在,该娶妇的娶妇,该生子的生子!还要让我愧疚,老子最愧疚的事就是没能杀了王申那狗官!”犯人扯着粗哑的嗓子喊,发泄心中的愤恨不满。
“”颈间的力道猛然加大,喘息吞咽都费劲,桦绱一张白净素淡的小脸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窒息欲吐的感觉令桦绱痛苦不堪,昏眩袭来,手指甲嵌入犯人的手臂皮肉中,也没能将横在脖颈间的粗臂离开半分。
犯人转头瞧向齐域,呵斥他莫要再靠前半步,让他退后,退到众人站的地方。啐了一声,一边冷笑吼道“你以为老子会信你的狗话,你们都是官官相。”护还没说出口,犯人颈间与擒着桦绱喉咙的前臂上多了把手掌长的小刀,都没入肌肤骨中,不留一丝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