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派人带信到江府了,让人在城门口接应你们。”大约五日路程,他们计算的很准。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承荥满含抱怨,忘记是谁控诉他不带她见江家人了。
“这不就是商量。”承荥是不是气话他没有去分辨,可是他的确早该带她见见祖母以及叔父他们。他成婚三年多了,祖母却不知晓孙媳妇的容貌,的确说不过去。
“江佑勍!”她很紧张的好不好,她不是桦绱,会处事顾及周全,讨长辈欢心,得小辈喜欢都不在话下。
一手撑头,侧身对着惊坐起身的承荥“我以为殿下会满心欢喜。”
“我欢喜,可是我更紧张,那是你的家人,若是我失礼了怎么办!我不太会哄长辈的,嵘启向来做得比我好,嘴巴也甜。”承荥紧张的没有头绪,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江佑勍听承荥的解释又看着她真的紧张不已,伸出手握了她的小手,跟她讲府中的长辈平辈,他们的喜好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