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眸像是染了血,更透着决绝“从今日起,女儿便与您对立,顾琰羲活着,我要护他周全,谁都不得再伤他分毫。仇我来报,当年之事便要真相大白,还他们清白。所以对陆氏,对陆太后,女儿绝不手软!”确切的说九年前便已划楚河为界。
桢儿的毒,母妃的痛,您心爱的人——她活的实在太肆意凶残了!
桦绱语气透着坚定,背挺直,即使眼眸中的泪水多的看不清,依然倔强的盯着牌位的方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酸麻的腿传来不适,可是桦绱也不管,踉跄了一下站起身,三跪九叩后,缓缓走到桌案前,捻起三根香点了火抬头仰望“父王,这将是最后一次来看您。”打算将敬香插在这香炉中,也不知是不是风的缘由,三根香灭了两支。桦绱拈香的手一顿,睫毛轻颤了下,淡淡的说“香火您不受便不受吧。”将香搁置横放在铜炉沿上。
许是开门的风太大,吹灭了西面的高烛,一缕青烟孤寂的升腾而起,一室寂寥哀伤。
擦干泪痕,眼睛红肿,脸色很不好看。一转身,便瞧见一位妇人,浅灰肃静的衣衫,看着她一笑,瞥了眼她身后又回眼静静的望着她。
“娘娘。”是昔日东宫的太子良娣,因身下无所出,与许多后妃一起在这守皇陵,明明这样年轻的,却要在此荒芜年华。记得儿时每每见她都一身浓丽装扮,到是没见她如此寡淡的妆容,有些不习惯。不过容貌竟然没有太大改变,好像曾经郁郁寡欢的神情中还多了份释然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