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得好像是她不让他参加似的,桦绱被黑眸盯得火烧火燎的,浑身不自在,面上才降下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终于走了,顷长的身躯消失在门口,屋中压力徒然消失,四周变得寂静清凉起来。桦绱吁了口气,哼唱着不知名的儿歌,提裙放松心情的往书桌走去,刚走到桌角。一声‘殿下’斜前方传来,惊得桦绱花容失色。一扬手把桌上的笔架打倒在地,攥着心口处的衣服,呼着气,久久未语。这人怎么又回来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吓了她一跳。
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眸底染上一丝笑意说道“臣有罪,惊扰殿下。刚刚忘了给殿下玉佩了,今日便是来送它的。殿下瞧瞧,可是这枚?”纤长的大手摊开,一枚润的滴水的美玉出现眼帘,桦绱接过。玉带着他手上的温度,是温热的。桦绱翻转玉佩正面刻有凤和她名讳,背面是繁复宝象花,玉下面坠着五彩丝线,的确是她的玉佩。
俗话说迎面不打笑脸人,人家前来还她玉佩,她也不好怪罪不是?按下不悦,一双眼眸水亮,似有盈盈秋水笑望着他“是这块,多谢齐大人。”
长眸染墨,盯着她瞧的深沉,尔后回道“份内之事,微臣告退。”来去匆匆,到也潇洒。
这一次桦绱盯着他的背影一直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果真清俊英气,仅从背影就瞧出英挺不凡的身姿,倒是有傲慢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