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坠崖了。”
“桦绱,别这样,谁都不想的。”伸手想去拉拉她的手臂,不想桦绱面上一僵硬,咬唇忍下痛意。触手的绷带,李乾成诧异的问道“你受伤了?”
桦绱向后撤了撤手臂,李乾成还是执意捧起来瞧看,动作倒是轻柔,桦绱木然的望着他,继续说道“知道他为何好端端的会坠崖吗?因为,有人要杀他灭口。”
李乾成捧着桦绱的前臂,一掀衣袖,雪白的绷带隐隐透着干涸的血迹,心痛的皱眉。听她说完缓缓抬头,盯着桦绱的眼睛,惊得眨动眼睑。
“他在冷宫看到了你的母后与我的父王,地上有掉落的腰封,有宫侍给他们送衣衫。”桦绱暗哑的嗓音,清冷的音调慢慢说道,面上未有一丝波澜,可是另一边紧攥的拳头出卖了心中的愤怒。
一句话,如响起惊天雷声,打破平静“陆后对父王说,成儿也是你的儿子。”
李乾成瞬间脸色苍白,倒退一步,眼神无意识的盯着四下,脑中一片空白。腿打着哆嗦,狼狈的坐倒在地,嘴中念念道“不可能,不可能。”
桦绱居高临下斜睨着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