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们。”干裂的嘴唇带着血痕,眼中红肿,眼下乌青,满目绝望哀伤,仰头哀呼“苍天啊,可有天理。”
刚喊完,就被那背身奴仆用木棍朝头挥倒在地,半天不曾起身,好一会颤巍巍的抬头,额头有血迹流出,触目惊心。
那挥棍的仆从嚣张至极,路边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尔后俯身咬牙轻蔑的说道“今日,爷好心,送你程,你到下边去问问阎王有理没理,说不等阎王有耐心,能给你解惑。”说完扬起木棍欲挥棒。
“驾——”桦绱朝身下的马儿抽了一马鞭,驱马向前疾驰,那围着的仆人听到马蹄声拉近,纷纷回身。对面仆人倒是看见了,也不甚在意,平日横行霸道惯了,不料想有人竟见着他们不躲,还敢迎头驶来,真是向天王老子借的胆儿。
可是骏马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给他们过多咒骂的时间,十几个家奴狼狈逃窜,桦绱在与那挥棒恶仆平行而过的时候,嗖然扬起手中的马鞭,用力朝他抽去,尔后凄厉哀嚎惊起路边树上鸟儿振翅欲飞。
“谁,找死!给老子站住!”身后噪舌的喝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