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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解手房中燃香,桶刷得勤,并无难闻异味,还有专门的嬷嬷打扫。精巧的摆件、柔和的灯盏、细腻的手纸一应俱全,皆为雅致。果然盛名不是凭空就有的,确实费了心思,实至名归。

方便完后,一开门,引得风吹入流通开来,五层楼颇高,风自是要比平屋大些。此房向来要开小半扇窗通风除味的,桦绱连饮了七杯酒,微微上头,又不小心吹了冷风,一时昏眩,头自动转着圈圈。

扶着一旁的墙走,墙壁上一尾莹白锦鲤,头顶一抹红色,哎——怎么与她养的一点红如此相像,你瞧那尾鳍也像是穿了轻薄绢纱罗裙才会有的曼妙仙袅。它刚刚一动,紧闭了双眼再看,静静地停在那。她养的一点红也是这样,时常定在某处发着愣,懵懵的美感,真是一模一样。桦绱想伸手碰碰它一触,哎?原来是墙壁,又想起在哪,闹了个笑话,她真的有些醉了,好困。

“殿下?你此身进女子净手房不合礼数的。”莫不是忘了身着男装,本是揶揄之意,却未有反映。

桦绱抚着额头呆站在墙边,低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面壁思过呢!闻声努力睁着迷茫的眼眸歪头一看,顾琰羲便扬起唇角,娇憨地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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