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绱闻言低头瞥一眼画作,思虑片刻,或许见过,却并没有上心,所以陌生的很“是什么?”
“山茶。”笙歌回道,看着题字又接着说“世人皆赞冬梅品格高贵,‘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等名家诗句数不胜数。却不想山茶亦有这样的品性,不惧严寒艰险,凌寒绽放,开的壮美。”
“公主知道它的花期吗?”笙歌抬头看着桦绱问道。
“不知,听你刚刚说,应该是寒冬时节吧。”在今日之前,她对这花曾未上心,自然不会知晓得太详细。
“露月至翌年暮春左右,现下正是它的花期。”将画合上,顾姑娘笑问着桦绱“公主想看吗?我二哥园中有大片,应该开了吧!”
桦绱一惊,谁的园中?等桦绱反应过来已经是去顾二公子园中的路上了,暗自闭了下双眼,她在干嘛?怎么不知拒绝,去他的园子,她——还没准备好呢!见了面说什么?如此唐突,她是个姑娘,要矜持!母妃、尚宫嬷嬷耳提命面的教导此时如同洪水般向她汹涌奔来。
桦绱摇了摇头,咬唇揪着手帕,脑中显现无尽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