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忽而又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来,于是觉得这少年终究是矛盾得很,可爱得很
“怎么,你不是已然成了渭水边上浮沉的一条死鱼了,怎地还要管岸上的这些琐事?莫非你跟浮涂一般蠢笨不成?”
张清和侧身避开太阴玉简的质询,其实说是避开,倒不若说是不予理会罢了。
“不是愿管这不都蹦哒到头上来了?嗐,依旧是被推着走罢了。”
“那你得找找往前的理由啊。”
“正找着呢。”
张清和随口回答,像极了不耐烦的后进学子,他掐了掐时辰,自玄囊里头取出一物来,细细观摩着,太阴于是也好奇地翻飞到他身侧,却被他无表情地一掌推飞。
太阴也不恼,继续飞将回来然而见到那事物,她却轻咦一声。
那是一册并不显得扎眼的玉券,张清和细细将它翻开,认真地观察着,然而在太阴得视角里头,却只能见到重重的迷雾与概念上的模糊,仿佛被蒙蔽得毫无痕迹。
只有玉册的封皮之上,那象征着万应书的烫金云篆淌着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