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从也不按常理出牌。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遭气韵逐渐平静,玉简之上的灵光也逐渐平复,趋于平稳,缓缓律动呼吸着。
繁复的锁天神链回缩,又继续修补着那枚玉简上头的裂缝来。
“可懂这曲儿有何蹊跷了?”
张清和撇了眼太阴所在的玉简,也没有为自己方才的行径作辩白。
太阴气结在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张清和整得如此狼狈,实在是由不得她不气闷。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当时那般戏弄都显得温吞随和的长安塾少年郎 如今却冷得像潭死水了。
然而眼下她却顾不得这些
她太阴星君生平有三恶 最恨是武德星君,其次则为投敌求荣者 第三 便是一切与天上邪魔相关联。
“这曲儿能稍稍引动我泥丸宫里的东西?!
虽然只是让我濒临失去理智的地步,但却已然足够惊世骇俗”
太阴星君有些不可思议地喃喃 玉简之内,这锦衣罗裙的月下神仙被面具覆着的眸子里 精光凝作一束 显得深沉无比。
这样的手段,使得她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