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的气质使得人捉摸不定,先前在王府与张清和交流时还冷清理智,但是现在却显得有些柔媚,不止如此,那阴柔之中还惨杂着某种压抑着的欲望与疯狂。
张清和听着这般熟悉的语气,心头猛然一惊,有些坏菜。
先前在蓝田,太阴戏弄斩杀五瘟星君之时,也是这样的作态。
“你想着感觉怎么样?”
张清和赶忙问询,情急之下都忘了敬语。
“安心……文昌……那孙子把这玉简的禁制设得无比牢靠,就算我疯起来,也伤不到你。”
太阴喘着粗气,语气之间有着停顿,似乎在勉力压制着什么。
“你取名的那方什劳子罗天幕,比我预想的难应付一点,有太阳一脉的特性在,对我引动属星的星辰之力有些影响,那玩意自然就作妖了。”
张清和知晓太阴星君代指的是什么,或者说,在李平安修行天宫法之前就推论出了——她之所以能那么明了地知晓李平安的情况,还连带给出解决的方式,便是因为她自己神魂之中也长出了那样的怪物。
不过听到太阴星君“伤不到你”的言论,张清和笑得有些勉强——我担心的能是这个嘛?
他自然知道太阴星君是伤不了他的,不然文昌何至于把她送到自己身边。
“我没有,我不是……”
“行了,清和小公子可别兜圈子了,再不给我那金色神链的修行之法,我就真压抑不住神魂里的东西了。
到时候玉简不崩裂还好,玉简一旦崩裂,武德星君的牌子与面具全在你身上,那时的我若不将你斩杀,我自己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