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嫁妆,长安塾变味儿了,族里决定收到手里,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问你要不要。”李墨解释道,随即又补了一句——
“这是大祖,缘儿是他曾孙女。”
哦……原来如此……
张清和刚要点头,马上反应过来——啥叫变味了啊!想吞并就直说呗,而且这玩意是说给我就给我的吗?!
张清和觉着刚刚那一瞬间长安塾的生死存亡都掌握在自个手里了。
“就你拿了镇安城啊?”
那孩童倒是一脸不屑,然而老成的样子却显得无比可爱,使得张清和想捏捏。
来了,来了,刁难终于来了。
张清和心里一紧,就要作应对。
“镇安差点意思,你要长安不要,要不你和缘儿那妮子的娃就整个圣皇当当呗,反正我们家的人都觉着管事没啥意思,把李严那呆板小子换下去潜心修行也好。”
“这是满月礼,眼前这个是二祖,李严是他的后辈。”李墨小声道。
“何时大婚啊?”
倒是最后那个持笛青年显得正经,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辞,神色也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