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背靠了长安塾,现在他还活得好好的,就已经说明他以后也能活得好好的。
两人又是前后脚出了太浩天的传送门户,守阵的夫子刚在传道堂内轮值,看到这两人结了伴,眼神很是复杂。
长安的坊市繁华得很,这次张清和没有选权贵学子们常待的东城,而是背着手去了相对来说有些下里巴人的西城。
诸多酒楼林立巷中,虽说是同样的繁华盛景,却是不同的市井味道。
张清和走走停停,选了个最热闹的地儿,里头人声鼎沸。
两个人的学子青衣在进酒楼之后很是显眼。
张清和毫不在意,要探听这些普罗大众都有些关注的消息,最直接的途径莫过于在这些来往流通之处。
也不入雅间,就是枣木桌凳,张清和与王执心坐下,点的也是写凡俗酒菜。
若是一般的修行人,怕是视若糟糠,可张清和吃得津津有味,王执心看着他,有些呆愣。
在他几日的观察看来,张清和最是注重口腹之欲,没想到这般的酒菜也能甘之如饴。
他自小长在仙裔世家,锦衣玉食,族中膳食无不是灵宴珍馐,倒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张兄似乎乐于处在这种环境之中。”
王执心默默观察着,小二的吆喝,闲汉的大笑,说书先生的鬼怪志异,一切要素把环境扰得噪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