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张清和对早膳的好奇与热衷,府里的姑娘公子和远道而来的客人,再乃至于供奉,都是洗漱之余默默忙着自己手头的事儿,断然不会关心这般无关紧要的琐碎。
是以早上是府上的小厮和丫鬟正要忙起来的时候。
送饭的丫鬟敲了许久张乐瑶的门。
“小姐?”
久无回音,于是又作小心翼翼态地推开,里头没有人。
她估算着日头,想着许是有事儿外出,于是转身去了偏房,给供奉们送饭。
供奉们已然是修行中人,自然不必常用饭食,可难免有热衷口腹的大人,况且人家需不需要,和你送不送,那是两码事儿。
丫鬟敲了敲门,依旧是没有回应,疲惫蜡黄的脸上蹙眉……突然,她用鼻子困惑地嗅了嗅,惊慌起来,用颤抖的手把门霍然推开
——“啊啊啊啊啊!!!”
一声高亢恐怖的声音响彻在张府上空。
张清和想不到这么赶巧。
原本以为是与那两人萍水相逢,最多临走前去订一套灵器袍子送给这个小童儿,但是没到片刻,便与又碰头了。
这次只有张乐瑶,没有张源。
张清和心情有些爆炸,早餐是何等的人生大事,他居然终究没有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