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知礼,不像少白小子,是个跳脱不羁的狂士。徐见山暗自点头,脸上不由得亲和几分。
寻常学子都只叫他夫子,哪能会意他刻意提及省身阁的深意?
“看这服饰,是随你搬入真院的长随?”
张清和点头称是。
徐见山问及事情的来龙去脉,张清和隐瞒了藏入怀中的两件事物,与脱险的过程,只说小五面露狠色要施展什么秘术,那把刀却突然邪性大发,将整个人异化吞没,随之玉碎。
“昨晚……“
“确有异动……”
“恰能解释……”
三名夫子对视,小声私语。
徐见山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与诧异,却又很好地被他掩盖。
“没想到邪修的手不止伸入长安,还直接进了塾内。”徐见山瞥了眼尸身,脸上看不出表情。
又随手招来储物戒,破了禁制,扫了眼其内的资财与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