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
使者笑了笑,然后轻轻的带上了房门,随后立马出了船舱!
他要不要禀告国师呢?
房间内,秦时看着重重的来的使者然后又轻飘飘的离去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在使者的心里的形象是变了又变。
倒是地上的胡里可爱的脸庞上的红晕久久没散,半响才爬了起来甩了甩自己宽大的衣袖,拍了拍软丝织造的外套的灰尘,这是习惯动作。
“秦兄弟,我···刚刚···”胡里此时看到那根绣花针,才知道自己刚刚怕是坐到了绣花针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
秦时摆了摆手“不是被虫咬就好,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她刚刚被营养液撑的差点没死过去,要是死了估计是第一个撑死的!
这个可爱的少年哪,模样还没长开,大概也就十四岁的样子,真是小啊!
胡里看了秦时一眼,见她似乎并不介意刚刚的事情一般,这才拱了拱手“那我就先回去了,秦兄弟早点休息吧!”
“嗯,回吧回吧!”秦时想想这小家伙说的那一句‘诶,兄弟,你就是那个爹当了两月皇帝,你当了两月太子的那个国家的原来的太子吧?’她就心塞的不行。
好在不是秦允文来,不然估计便宜大哥更心塞。
只是她还得想个办法把那文牒给换了,毕竟上面的名字是秦允文,她刚刚报给胡里的名字,却是秦时。
万一露馅了,不是坑么!
秦时关紧了房门,在自己的空间中翻找了起来,她记得有一个声波机器,可以改变人体的外在特征,她既然是假装男人,就得像一点,至少喉结什么的都得弄上。
好在弄个喉结不难,吞服假男性药丸暂时也可以整过去。
而声波机器那个东西要是彻底给自己变性了,万一···
秦时纠结了,男女的身体构造毕竟不一样,她倒是可以彻底给自己变个性,但是变完以后还能不能恢复的过来呢?
抬头望向房间的头顶木板,秦时的手不停滑来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