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承安赶紧起身,将林清尘请进月兰轩,清尘将缘浓卿卿放到软榻上,听到承安说只是扭伤,并无大碍,摸了摸缘浓的小脑袋。随后,承安送他出府。
清尘出府后,暗中隐卫告知宜柯津受伤的来龙去脉,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向宫内走去。
宜卓文回家后,直奔云阁,看见宜承安给宜柯津喂药,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承安,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今晚的事谁都不能说,包括缘浓。”宜卓文拍了拍承安的肩膀,示意他去休息。
“哦,好,那大哥,我先走了。”承安木讷地点点头,转身出了云阁。
喝过药的宜柯津,不到两个时辰,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宜卓文站在床头,轻声道“大哥。”
“你还知道叫大哥啊,丢人都丢到家了,喜欢人家就直说,哪有你这样把人打伤,再去赔礼道歉的,活该自作自受。”宜卓文笑着道,说完,转身出了云阁,留下宜柯津独自惆怅。
月兰轩里,一阵吵闹,宜卓文迈着稳重的步伐,手上的白玉扳指在掌心不断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