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隽山只感觉自己的脸部周围迸发出清凉的苹果汁水,眨了眨眼,也感受不到疼痛。
这时候,谢天激动的站起身,大喊“好!水静这么多年了,箭法一直都没有退步!好啊!”
“来!给朕赏!”谢天大手一挥,王俭立刻走到了大殿之后,找出来了一个九连城玉瓶拿出来,送到了水静面前“水静公子,您拿着吧,马上就是年三十了,皇上的赏赐,您可千万不要推了啊。”
水静笑着接过东西,走回了位置上。
坐下之后,吴隽山也被他们带着去了外面。
“好,我们继续!朕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谢天高兴的拍了拍手。
貔霖兽在温母怀中睡得安稳着呢,一下子被谢天的声音给吵醒了,站起身来晃荡了一下自己的尾巴,还有些站不稳。
温母笑着将貔霖兽抱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貔霖兽转过头看了看温母,一瞬间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
谢南将貔霖兽抱起来,交送到了陈父手中“陈叔叔,您抱着试试吧。”
还别说,陈知画的父亲原本就是辽北的威虎大将军,对于投壶这种事,可以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早就想抱抱这个能给人带来幸运的小崽子了。
“多谢太子殿下。”陈父抱着貔霖兽,戳了戳身边的陈母,笑道“夫人,您一直投壶都比我厉害,要不要现在和我比一场?”
陈母抬眼看了一眼陈父,笑道“既然夫君想的话,那自然是要奉陪的。”
说完,有小宫女送上来羽毛,只见陈父五大三粗的手掐着貔霖兽,陈母晃动着手腕。
最后还是陈母先扔出去了羽毛,果然,没有投中。
陈父心中有了一些信心,但是扔出去的时候还是没有掌握好力道,手上的力气用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