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华笑道:“咱俩可是儿女亲家了,你要常往东宫来,多帮我管教一下雄英。”
“皇孙聪慧懂事,还有太子和您教导,哪里需要臣妾去献丑,还是待凤仪大了些,臣妾要请你多教教规矩才是。”
周遭的命妇们很自然的融了过去,让平日最喜欢被众星捧月的晋王妃很是难受,偏偏又发作不得,太子妃平日是不大乐意搭理她,可真要管教起来了,为君为嫂的,她更得受辱。
……
午膳后大部分都散去了,说到底这件事是中山王府的体面,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过来热闹热闹羡慕羡慕就可以。
朱标则是与徐达父子在书房商谈,依次看过了沐英送来的密信,徐允恭皱眉道:“微臣明早便启程回云南。”
朱标微微摇头道:“麓川是个问题,但还没那么紧迫,这一两年内多半是打不起来的,新王继位,总得需要一些时间过渡。”
“而且麓川国能纵横西南,也是靠着周遭同盟国家的帮助,要是与别的什么小国也就罢了,与我大明开战,他们是绝不敢插手的。”
徐达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读了好几遍才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何况已经有了疆土之争,只可惜云南初定,否则正要趁此时候灭了此国!”
现在的情况其实很是尴尬,双方都很清楚,必然是要有一战,来确定疆土之争和在西南诸国之中的绝对权威,这两点都是绝不能让步的。
大明初定云南,内部民族问题尚存,叛乱此起彼伏就是明证,麓川王若此时倾国而来,那么大明多半只能放弃各地卫所,集中兵力守重城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