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完后怒意消散,这不是一个县役能有的力量,这是多少官吏都豁出去身家性命不顾,才敢如此干扰御案。
眼神朝着儿子望去,朱标微微摇头,示意胡惟庸并没有下场,朱元璋的眼神瞬间更为冰冷,没有官面上的人,那就纯粹是地方自主性的力量。
朱标微微叹气道:“县官由儒者多迂而废事,由吏者多奸而弄法,蠹政害民,靡所不至。”
“地方世族阴私包庇,公然违逆朝廷律法,协助案犯逃脱,当重惩以敬效尤!”
言罢父子俩的目光一齐落到了陈明阶身上,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引得起连连叩首请命,随后得到旨意允许调动地方卫所配合后慌忙退下。
“咱这脚底下也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
朱标点头道:“天子脚下良善之民,正好多迁其家填往云贵辽东之地开枝散叶。”
这些年习惯了抓大放小,针对的都是一州一府之地有名望的世家大族,倒对这些小的疏于管理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你既然知道此事,就不会让亲军都尉府拿下那潘富,非闹到如此地步,咱看伱小子就是故意的吧。”
朱标笑道:“师出有名,朝廷做事,总不能不教而诛,如此一遭,朝廷再有政令迁民移家,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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