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节躬身拱手:“未能功成,有负相爷。”
胡惟庸摆摆手:“那书生挑的好时候,闹的圣上及太子都着眼此案,明阶身在那个位置,自有自的难处,不答应也是情理之中,老夫也早有预料。”
中书右丞陈亮点头应道:“相爷宽仁。”
话虽如此,但几人心中已然都有数了,相爷此话分明是已经将其视为外人,那么陈明阶以前从相爷这儿得到的便利必然是要还回来,不伤筋动骨好好悔过再献投名状往后就是死敌了。
陈宁心中舒服了许多:“相爷,案子马上就要水落石出,那个潘富是必然保不住了,溧阳离京太近,轻骑往返不过数个时辰,还是要尽快彻底解决此事为上策。”
平章政事赵延年笑道:“算算时间,人应该已经到了。”
………………
溧阳县内,两名更夫并肩而行,一搭一档,一人手中拿锣,一人手中拿梆,此时已到打落更时,边走边敲一慢一快,连打三次。
“咣咚!——咚!咚!——咚!咚!——咚咣!”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鸣锣通知,关好门窗,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