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咱家要不与他结个亲事?”
“颖国公大功于社稷,其嫡长尚配公主自然是一段美事佳话,只是大妹妹已经定下,其余妹妹们年岁都还尚小。”
“那就让他多等几年,先定下就是了。”
老朱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小子没有什么上不得台面的……”
朱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问傅忠有没有养外室,但见自己父皇龇牙难言,就立刻明白是问有没有沾染上军中弄汉的毛病。
这男上加男之事,在军中并不算多奇怪的,毕竟行军打仗心火难抑,有些将领的亲军就是专门用来出火的。
虽然觉得他应不至于有这等癖好,朱标也有年余没有见过傅忠了,自然是不敢打包票,只能低声道:“颖国公府门风甚严料想…嗯…儿臣会弄清楚。”
“没有则好,有就多敲打,让他戒了这脏事,你这个当大哥的总得替你妹妹多考虑考虑。”
“儿子知道了。”
皇室与国公府的联姻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有什么波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还有天子赐婚,这世上恐怕唯死可阻。
朱元章抖了抖肩膀道:“行了,咱爷俩该干活了,中书省积压的奏章可不少。”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