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朱标感觉自己也就睡了两个时辰的样子,这想生孩子果然太累了,迷迷糊糊的起床,洗了把脸才精神起来。
回到东宫后,朱标亲手扶起自己的太子妃,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了屋内,常洛华挣扎了几下就任由他了,一旁的宫女们低眉敛息的跟了上去。
不过有马皇后压着倒也没太大的乱子,大点事情就是十皇子朱杞三个月前夭折了,才五个多月的孩子,听说是先天不足,自出生后就一直生病,夭折后朱元璋追封为赵王,也派人按照亲王规格下葬了。
朱标倒是不急,关于整顿官属衙门职权的策划他还没整理好,事关朝廷的运转非同小可,朱标必须好好规划一下,否则出了乱子影响太大。
朱标缓了几步问道:“母后那边可曾生气?”
朱标听后也是有些难受,不过到底是没有见过的,也不至于有多伤心,只不过是可惜这个孩子福薄,生为天潢贵胄却早早夭折了,一点儿福都没有享受过。
还有就是最近有一个李妃颇为受宠,这两个月圣上多半都歇在了那边,朱标闻言倒是有些惊讶,自己父皇可不是轻易动情的人。
常洛华倒是想说我自己一个人怎么生,可多年的规矩还是让她不好意思说出这般话,她当然想生了,子凭母贵,母凭子贵,母子俩才是天然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