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钱塘摩擦了一把自己粗糙的大脸说道:“银子是拿不出更多了,毕竟下面百姓多是用粮食铜钱买卖,纵使江南富庶几年内也供给不了太子殿下几十万两银子。”
陈知府点头道:“殿下或许要的也不是银子。”
殿下这一上午走走停停才玩了多少,又不是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儿,那可是北伐灭国回来的天策上将,传闻跟圣上一样都是不知疲倦的。
张家主突然笑道:“这事什么时候轮到我们抉择了,士农工商,我等虽然富足但顶了天也就能掏出几万青壮,而且多是乌合之众,杭州城外停着一万铁骑,还占据着北城门,我等不过是肥些的牛羊罢了,还是尽早认命吧。”
钱家主当先开口道:“莫不是嫌我等没有诚意,是不是该主动去拜见才好,我家刚得了几件宝物,可做进献之礼。”
李钱塘冷笑道:“肉到都送到嘴边了,你还想给别人,莫不是当太子殿下不会杀人?到时候李文忠能在殿下面前护住我等吗?”
这话一出其余人更加沉默了,不要银子那要的绝对是更重要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还不如要的是银子呢,其实他们也早就猜到朱标想要什么了,只不过祖宗基业如何能舍弃。
李钱塘叹了口气,陈家已经走上仕途了钱财够用即可,而剩下的家族子弟连个五品以上的官儿都没有,自然还是看重钱财,尤其是他家,没了这些,全家老少早晚死在夜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