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点点头说道:“本宫记起来了,不过当时的永嘉侯也算意气风发,如今这是怎么了,这么狼狈不堪。”
朱标没得到消息也懒得跟他多说,直接让全旭把他押了下去,跟费聚的挣扎不同,朱亮祖反而一幅释然了的样子,很顺从的被带走了。
朱标接着批阅文书,朱亮祖足足缓了两柱香才回过神重新跪倒在地上,心有余悸的看了眼神态悠闲的少年,他失去意识前真的以为太子是要活活冻死他。
这里又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没有太子的命令只怕连城门都出不去,朱亮祖脸上本来强撑着的骄傲瞬间就消散了。
朱标揉了揉眉心让全旭把永嘉侯叫进来,他其实是想杀了此人的,不过还不知道朝廷的意思,现在最多吓唬吓唬。
朱标忍不住笑道:“你们俩都是要本宫息怒,但本宫并没有生气,又哪里来的息怒呢?只不过惋惜两位战功赫赫的侯爵,竟然走到这步田地。”
到了晚上的时候常茂郭翀从外面跑回来,此事一发朱标就派他们拿着手令朝着淮安府方向去追,亡羊补牢也得做,万一能追回来一些还没送走的物资呢,毕竟海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样一来也好给京城的勋贵们杀鸡儆猴,而且这杀伐勋贵的名声也落不到朱标头上,朱元璋的计划就是大规模清洗一遍骄横的勋贵后再把勋贵力量交到儿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