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相何必在乎杨宪,他的结局早就已经定好了,从他欺君那天开始。”
李善长摇摇头:“满朝盯着老臣位置的人,可不仅仅是一个杨宪。”
朱标笑了一声:“胡惟庸是您的门人,没有您的支持他甚至还不如杨宪,其余人就更不必说了。”
李善长叹了口气说道:“老臣最近越看杨宪越是觉得心中恐慌啊。”
朱标好奇的问道:“为何?李相看的透彻,怎么会因为杨宪而恐慌。”
李善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臣越看胡惟庸,就越像还在刘伯温手下时的杨宪,一样的有才干,一样的善于抓住机会,一样的善于隐忍,甚至隐藏在心中骄横也有几分相似。”
朱标笑着问道:“既然李相察觉到了,何不把他压下去。”
李善长脸上露出苦涩:“胡惟庸已经入了圣上的眼睛,不是老臣想打就能打压下去的了,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师生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