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洞庭微怔回头。
是个女子。
且是个长得颇为不俗的女子。
她穿着百合色裙,颇为高挑,在这人流中还真是亭亭玉立。旁边还有个背着小背篓的婢女。
赵洞庭道姑娘可是叫我?
那女子揖礼道冒昧叫住公子,还请公子海涵。
随即看过众女,眼神中也是泛出讶异之色来。虽乐婵等女都是蒙着面纱,但她仍然是看得出来这几位女子必然都颇为不俗。
当眼神落在同样富家公子打扮的阿诗玛身上时,她就更惊了。
这般俊俏的公子,还真是天下罕见。
光是刹那的失神,就是让得这位女子面色有些羞红起来。
赵洞庭见她眼神黏在阿诗玛脸上,有些哭笑不得,轻咳两声,道不知姑娘唤我何事?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女子总算回神,脸色更红,念着刚刚赵洞庭作出来的诗,带着佩服之色问道敢问这首诗可是公子刚刚所做?
赵洞庭点头,拙作,拙作,让姑娘见笑了。
哪里,哪里。
那姑娘连道公子大才,让小女子佩服之至。
然后从袖口中掏出封请柬来,道公子有如此诗才,不知可否赏光谏临两日后我们诸地学子在岳麓书院的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