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余是玉雕界宗师,玉雕界的第一人,在玉雕界,他就是最顶上的那个人,所有的玉雕师,在他面前都是那些小山。
只有他们两个,才有资格站在那个顶峰。
更何况他这次的突破,完全可以说是叶余给他的机缘,让他心里对叶余更为感激。
虽说只是业余爱好,但一个业余爱好能真正做到顶尖,张本行还是满喜欢的。
“叶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
张本行写完字,突然又回过身,对叶余抱了抱拳。
大家的目光又都集中在他刚写的字至上,特别是最后一句,明显和之前还有着不同。
最后两句写的更好,字彷佛活了一般,那种站在高顶俯视的高傲,无比突显,可大家彷佛很自然的能接受这种俯视,接受这种高傲。
这两句字,有这个资本。
严格说起来,他写的这幅字只能算是半步宗师,前面六句都不属于宗师水准,只有最后两句达到了,并非完整的宗师之作。
不过这件作品更为难得,收藏价值也更高,这是一件见证宗师诞生的神作。
“张大哥,您和我不用客气!”
“我想请你帮我做个印章,这幅字我要盖上新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