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害已经造成，那时候又那样特殊，轻舟就没说，更没让傅怀城找到顾轻念。

顾轻念一听轻舟的话，就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了。

“其实告诉我也没什么。”

“告诉你又怎样？他找了悔恨了又怎样？盼盼盼盼那样过了一辈子。”

轻舟心疼盼盼，心疼顾轻念。

顾轻念听他提起盼盼，嗯了一声，“难为你了。”

“我死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后悔，想这件事没告诉你，可那时候来不及了，现在重来，我觉得不想让这些往事烦扰，也就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