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什么哪里？”

灵曦一把扯下自己嘴里的枯草看向小腾，刚准备数落她几句，忽然在看到身边这一望无垠的草地之后也愣住了“这……究竟是哪里？”

“哦，我的天道！”

小腾也学会了腾蛇与白泽的口头禅，不禁扶额一声长叹，跌坐地上两眼望着灵曦，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这……什么眼神啊？”灵曦见了，翻身扑向小腾，和她扭着闹在一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长这么大从未出过忘川半步；之前和白微一起离开烟渚峰，都是他带路走到千面国的；现在……”

她再次坐在地上，望着低垂的仿佛能伸手够着的天空，轻轻叹息一声“我们随心走到这里，你问我是哪儿？我……该怎么回答你？”

“没关系的，反正我们也是为了遨游六界而已嘛！”倒是灵乌开了口，“走到哪儿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嗯，灵乌这话再正确不过了！”灵曦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嗯？”

灵乌和小腾同时对灵曦发现的事情很感兴趣，盯着她等待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