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呵呵笑着,不搭话。
陶赫又说道“结婚是一件很功利的事情,像我这样的才叫纯粹的爱情,对女性肉、体、灵魂的单纯的迷恋,当然,大部分是肉、体啊。”
梁琛笑得直扶额,磨牙说“您讲的真有道理。”
然后又正经说“既然是两个人愿意一起去做一件功利的事情,那就随他们去做好了。你不能贬低这种行为,就是像你这样潇洒活着,也是功利的。不然你结个婚好了,有意去避开你认为是功利的事情,这种行为本身也是功利的。”
陶赫???
“你把我都说懵了。”他瞪了梁琛几秒钟。
梁琛舒了口气,一手支着脑袋,说道“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会和一个男性这么认真地探讨这个问题。”
陶赫喝了一口酒,感慨道“这么通透,我们应该很适合做男女朋友的,要不试试吧。”
梁琛反驳道“太通透是做不了男女朋友的。”她把身子坐直了,笑着说“我现在宣布,通过今天的谈话,你已经成功抹杀了我对爱情的美好想象。”
“话不用说得这么绝吧?”陶赫说道。
“用的,”梁琛坚持,“我们的情感机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