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若和白名把胡阿棣的尸体安放进了胡阿黎石棺旁的空石棺,那空石棺想必就是为他准备的,只是前面的石雕也许是年轻时候的胡阿棣,冰若并不能十分确定就是他。
“他若是知道,那玉玺从夏弦手里不知为何又到了洛风手里,不知会作何感想……”冰若叹道。
白名淡淡一笑“还能作何感想,反正夏弦不是他儿子,洛风也不是,夏南朝本就后继无人,那玉玺给谁不是给呢。”
冰若听了这话,心中顿生一丝安慰,说道“所以说,白名你不相信洛风的话,夏弦并非什么夏南朝后人,他从未骗过我们,对吗?”
“自然是这样的,我相信他。他对你,那都不是装的,旁人都看得明白……”
冰若和白名在墓窑里一直呆到夜色降临,二人经过一番休整,情绪得以恢复平静一些,便打起精神考虑起下一步计划。他们坐在墓窑外的草地上,任凭寒冷夜风呼呼掠过。
“还是先找齐人吧,大家是一起来的,应该在一起。现在夏弦、洛风、还有……广贪,都不在了。玉玺……财宝,都算了吧。我们要在一起……”冰若说着说着又开始忧伤泛起。
白名点点头“帮主和铃儿去哪里了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凤年定在红甲兵团。我亲眼看见他和夏弦一起被红甲兵带走的。”
“我也知道他在那里,夏弦说过。可是我们哪里去寻红甲兵团的营地呢?”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茫茫冰原,哪里去寻他们三个人呢?
白名托着腮,冥思苦想,冰若四下张望,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当她扫见不远处一棵高耸入云的大树时,忽而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