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小新啪嗒打了个响指,示意。
“马浪笑,猫,驴浪吧嗒嘴,狗浪跑断腿,猪浪拱厕门。”
“你、你!”
本来满脸酸爽的贺兰小新,脸色立即铁青,哪儿还能笑得出来。
“粗俗,下流!”
看到新姐有翻脸的趋势,岳梓童及时站出来,恨铁不成钢的数量他“李南方,你太过分了!你你刚才说要感受下荣幸的味道,是几个意思?”
“没几个意思啊。”
李南方抬手揉了下鼻子,说“你安慰新姐时,我拿错了碗。”
“你谁的碗了?”
贺兰小新立即意识到不对劲了,慌忙追问。
李南方看向了她面前的空碗贺兰小新张嘴,嗓子里发出几声吼吼的轻响,再次猛地抬手捂住嘴,又跑进了洗手间内。
其实,贺兰小新刚才喝下去的瘦肉羹,还是她自己那碗,岳梓童喝的那碗,才是李南方的。
如果新姐没有总在那儿咯咯的浪笑,让李先生很反感,他也不会这样说了,只让岳梓童尝尝她自己的口水味道拉倒。
“李南方,你新姐的碗里没问题吧?”
岳梓童这次小脑袋转的很快,立即反应过来了。
李南方耸耸肩“我没说有问题啊。”
“那你还看她的碗!”
“她在那儿一个劲的浪笑,笑的那样好听,我看看还不行吗?”
“你个混蛋,原来你换了碗。”
岳梓童抬手点了点李南方的鼻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怎么好了。
无他,就算汤里的口水是她自己的,可吐出去后,再喝下去谁如果觉得这无所谓,那就吐一口在电线杆子上,再伸舌头舔回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