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覃风的脸色已经有点变了。
“庄子就直接去见了惠子,跟他说,南方有一种鸟,名叫鹓鶵,它从南海出发,往北海飞行,一路上只有遇到梧桐才会歇息,除了竹子的果实什么也不吃。有一天一种叫鸱的鸟抓了只腐烂的死老鼠,看到鹓鶵从上方飞过,便仰头盯着它,发出恐吓的声音。”
“最后,庄子跟惠子说,如今你也想用你的梁国来呵斥我么?”玉凌淡淡道。
覃风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犹豫了半天,很是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宗主,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这本来就是您一手开创的宗门,我绝没有这个意思……”
“是,但你帮我保管了六年,它就是你的了,静灵派,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当初你选择留在这里,我大致便也猜到你的想法了。”玉凌平静地道,“不过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么?”
“我……”覃风一时感到有些迷惘,他不知道玉凌是故意这么说来试探他,还是真的不在乎。
明明道凌宗曾凝聚了这个年轻人近乎全部的心血,但如今看着他平静莫测的神色,覃风竟然感觉他好像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我当初走的时候,其实就是放弃了他们,所以很多人怨恨我,但不敢说,我都知道。”
玉凌道:“这没什么好辩驳的,因为我当年错误而愚蠢的选择,而让他们来承受这样的代价,我理应为此负全责。而你愿意留在这里,并且在那样艰难的境遇下,还维系住了已经涣散的人心,那便是你的本事。”
“不,宗主,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们愿意留在这里,更多还是因为你,大部分人都相信,你一定还会回到这里。而如今,你果然回来了。”覃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