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转过头,许晏庭就突然出声道:“我让你走了吗?”
“啊?”王暗渊一脸懵。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比我当年脾气还急躁。”许晏庭把笔一搁,终于抬起头看了王暗渊一眼,嘴里说着状似埋怨的话,脸上却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该再打扰您了……”王暗渊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跟你同伴聊聊。”许晏庭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可置疑的意味。
玉凌不禁心里一跳,他现在可不是“温霂”的身份,而是装成王暗渊的保镖,不知道许晏庭跟他有啥好聊的。
“哦哦。”王暗渊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许晏庭瞥过他的背影,嗤地一笑道:“这孩子,还真是从边境出来的人,不像那些公侯的子女,一个个八面玲珑,满腹心计,虚伪得让人恶心。”
玉凌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在变相警告自己,所以只好保持缄默。
“所以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有那么多心思,还不如好好钻研阵法,斗来斗去的没个消停,南境就是这么变得乌烟瘴气的。你说是不是,温霂?”许晏庭若有深意地注视着玉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