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苒却一直处在昏迷状态,没有恶化,也不见好转。
更让玉凌心情烦闷的是,根据那些邪灵零散的记忆,慕容心儿那位神神秘秘的师父似乎是“知微”境界的空间大师,轻轻松松地就带她离开了枭厄崖底,最后不知所踪。
玉凌不知道经此一别,以后何时才能重见慕容心儿,更不知道那个中年男子是否怀揣恶意。
强如鬼梦王这种真魂境魂师,就算魂海受创,也不是寻常人物能对付的,但在那些邪灵的记忆碎片里,鬼梦王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慕容心儿的师父擒住。
这只能说明,他至少是不灭境武者。
玉凌一边思索着这些事情,一边背着北苒来到了一处小山坡,这里视野比较开阔,可以眺望很远很远。
透过清晨淡淡的薄雾,玉凌遥遥望见北方一座如剑锋般挺立险峻的奇峰,它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仿佛要穿破层层云幕,破入无垠的苍穹。
如果玉凌没猜错的话,那里就是冀玄山,同时也是冀玄峰。
天穴六山十八峰,基本每座山脉都有好几个峰头,但冀玄却是一枝独秀,他们人数最少,但实力却强悍得一塌糊涂。尤其在华銮一脉衰落后,每年的大比前十,有一半都是冀玄弟子。
不知道慕容心儿会不会去那里……她纵然失去了记忆,但毕竟有着冀玄一脉的信物。
玉凌正踌躇着,背后的北苒却突然身子一颤,似乎马上就要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