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们看这里的每根柱子都有十分特别的花纹,会不会别有寓意?”绾白衣忽然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漆黑檀木柱上若隐若现的纹路,如果不是绾白衣点出,一眼扫过去基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因为柱子是黑的,花纹也是黑的,颜色十分相近。
“这有一滩血迹,所以花纹比较明显。”绾白衣往前一指。
众人一齐围拢过去,只见一块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印染在柱壁上,显得诡异而阴森。
大澧国女王立即吩咐道:“去把天牢里的死囚拎几个过来,用他们的血把这些柱子染一遍,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纹脉。”
“是!”几个大内高手顿时领命而去。
不多时,在死囚的惨叫声中,真如殿里的柱子全都被染成了红色,上面的黑色花纹顿时变得十分显眼。
浓浓的血腥气久久不散,玉凌正观察着柱子上的纹路,小闇月树突然叫道:“我又看见她了!她、她在抱着柱子舔上面的血……”
玉凌心底一寒,顺着小闇月树所指方位看去,视野中空无一物,但魂力却感应到了一个隐约的轮廓。
那是一位穿着帝袍的中年女子,带着威凌绝巅的贵气,只是面容一片模糊,看不真切她的长相。
似是察觉到了玉凌的注视,帝袍女子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咯咯地诡笑了两声。
“这是不是那个自缢而死的末代女王?”阴神凝重地道。
“也许?”玉凌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在血月荒漠见多了各种各样的冤魂厉鬼,可这帝袍女子明显跟它们不是一个种类的存在。
如果她还留存了生前的记忆,怎么也不该是这种表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