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当出了什么大事,以后都给我省点心。”裴天令明显很是无语。
“不是,暗王,他……”谢怀山这回加快了语速,然而玉凌又一次打断道“知道了,下次我不会再拆自己人的台了。”
“我……”谢怀山郁闷得快要吐血,他本就不擅长跟人打交道,更喜欢用暴力直接解决问题,所以一时盛怒之下,他不由调集了十成魂力,猛然向玉凌覆压而去。
玉凌一心一意地护好魂海没有反击,倒是裴天令冷冷地盯了谢怀山一眼“行了,闹来闹去,成何体统,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是……”谢怀山只感觉有一口气梗在喉咙咽不下去,几乎要将他憋死。
“你退下吧。”裴天令只是摆摆手道。
谢怀山怨恨地瞥了玉凌一眼,终究还是沉默无声地飘离了房间。
玉凌并不担心谢怀山的报复,反正这几天年会时间一过,他又要长期待在地炎山上了,如果没人护佑,谢怀山这种纯魂师根本连山脚都无法靠近。
“你胆子倒是不小。”谢怀山前脚刚走,裴天令就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