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接过那颗纽扣般的黑色石头,边缘上还有螺旋状的纹路,应该就是栗炎族版的钥匙了吧。
“古大哥,说起这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刚刚的表情好可怕。”坦多也没有遮掩什么,直截了当地问道。
古羟脸上的几许笑容瞬间消失不见,深吸一口气道:“还不是焰老的事情,上次我去画焰镇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了,全靠燚石维持着,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这回来天焰城,主要就是想讨到烈火之精帮焰老延长几十年寿命,结果一个月前召开会议,八位焰老都断然否决,认为生老病死乃天理循环,没必要特意延续寿元。”
“太过分了!舒布焰老为族里做了那么多贡献,我最崇拜的就是他了,凭什么连一点烈火之精都不舍得分出来!”坦多瞬间义愤填膺。
玉凌却注意到古羟说的是一个月前的会议,那他现在这么生气恐怕另有原因。
果然,古羟脸色阴沉又接着道:“我跟他们吵了一架之后,就丢了原本的职位,又在议事会从头做起,但他们却并没有任何让步,哈纳焰老以前跟舒布焰老有旧怨,便冷嘲热讽说除非有人能闯过烈火焚桥,抵达炎神境,否则这件事想都别想。”
丽帘也压抑不住怒气,大不敬地道:“他一定是疯了!烈火焚桥百里之内都是禁地,有史以来敢去那里闯荡的族人都死了,更别说到达神灵之境了。他不愿意帮舒布焰老也就罢了,干嘛还要这么说!”
古羟深紫色的眼瞳中仿佛有火焰灼烧,那是愤怒和哀伤混杂在一起产生的复杂情绪:“今天有位焰老忽然找到我,告诉我昨天晚上,淇淇一个人收拾东西去了烈火焚桥那边,等消息传来天焰城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