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就会有黑色的烟气从她身上缭绕消散,等到最后,她已经从湿漉漉的状态重新变回了原样。
此刻,祭坛上正躺着一位少年,似乎陷入了昏迷。
那一场淋淋漓漓的黑雨,虽然只下了十几分钟,但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很多事情发生了。
白衣女子不敢再随便碰他,只是凝神观察着,在她的视野中,玉凌的体内有无数脱缰野马般的暗渊之气正在疯狂地冲撞着,仿佛以他的经脉、丹田为战场互相厮杀,要分出个你死我活来。
若不是玉凌的经脉足够坚韧,在这种程度的冲荡下恐怕早就全部崩毁了。但即便如此,白衣女子还是瞧见了许多清晰可见的裂缝,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要不了几分钟,这个少年就真有生命之虞了。
她轻轻蹙起眉头,一时间感觉有些无解。
他们还是大意了,暗渊之王摆出那么大阵仗,让他们不知不觉将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只顾着小心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却忘了一切的关键还在玉凌这边,只要让他没法再继续刻画符文,那么后面的一切计划自然也无法进行下去。
也不能说他们对此全无防范,然而玉凌体内的本源暗渊之气本就和暗渊之王息息相关,根本难以割断这种联系,所以一旦让暗渊之王找准时机,情况就会变得像现在一样棘手。
“呼——”
一阵风声响起,古雍突兀地从空中落了下来,他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但在他深深吐出一口黑气后,状态便好转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