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只是想让某人狼狈,可不是要让自己任人宰割,点到为止就点到为止咯。
“本座累了,有事快说。”誉雪楼催促。
宦红绫拨了拨依然潮湿的头发,装作毫不在乎一般,问“之前你提到贵派的雪衣诀是由上任教主直接传功而来的,那请问,你与前任教主的关系好吗?”
嗯?怎么问这个?
誉雪楼不知她问话的动机,不禁疑惑,转头看她一脸认真,似乎还有些紧张,不禁有些好笑“若是不好,为何传位于我?”
“额……”
这当然是废话,但宦红绫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顿了顿,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
“我指的是,你们的关系,是仅限于师徒,传教授业解惑那种,还是,可以胡天侃地,八卦江湖风雨那种?”
这次,可以听明白了吧。
誉雪楼确实懂了,但也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反问“不如你先回答我,问这个做什么?”
唔,宦红绫不想回答。
看来,只能耍赖了!
“我先问的,教主该先答才是,毕竟白日里才被诳了一次,这次我可不不算再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