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是更可怜了,一双似惊非喜的眼控诉着“难道老太太也不知,雪衣就是他吗?”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意思了。
老太太是什么人,便是有从前黄灵儿的好印象在,如今又哪里不知道宦红绫心底绝对打着鬼主意。
“雪衣是老身故人之子,不是你们自己找上门来的吗?怎么如今还来问老身?”老太太的太极拳打得也不错。
“哼。”
这老太婆还真难伺候,宦红绫演的不爽了,直直从她膝头起来,一脸怒色“我当老太太是个公允的,没想到也是这般护短。”
不得不说,软的不行来硬的,宦红绫悉数擅长。
只是老太太才不吃这套,一脸疑惑“且不说灵儿姑娘昔日借住府上,靠的是雪衣与刘府的关系,如今也先不说你这誉雪楼到底何人,便是老身护短,你又有何意见?”
哟,这就是不讲理了呗。
大概是站在黄灵儿的角度,她对刘府的印象确实不错,尤其是老太太的,没成想,还是要碰钉子啊。
她看了看现场其他人,柳丝兰站在原地低头颔首,从头到尾不敢说半句话,二奶奶守着老太太,随时防备这有人对她不利。
这架势,这里最具威胁的,却是这个二奶奶了。
轻轻一眨眼,二奶奶隐约看见眼前的宦姑娘似乎笑了,好看得让人不禁失神,然而下一瞬——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