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雪衣解释,她又继续“算了,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要说这狗男人也真是贱,好像喜欢过他就该一辈子不变心似的,怎么,我还得为他立一个贞节牌坊?”
“也许他一直都喜欢你,只是明白的比较晚呢?”
雪衣听着她对自己的嘲讽心里很不是滋味儿,然而她说的这些没有一句是错,于是只能小心暗示。
“那又怎么样?是我的错吗?”
这一句,黄灵儿回答得格外冷漠“正好让他明白,当初爱答不理,现在就活该要不起,以后要真有喜欢的女孩子,别再守着那份臭骄傲膈应人。”
大概是出于对雪衣的亲近与信任,此时黄灵儿简直倾诉欲爆棚,竟不知不觉中,将这写日子对誉雪楼的不满与愤怒一下子如倒豆一般悉数发泄出去。
“雪衣我跟你说,等你长大可千万别学他。”
一句话收尾,黄灵儿意犹未尽,顺便就想给雪衣上个关于成长的必修课。
却不想这抬头一瞥,正对雪衣的失魂落魄。
嗯?
他怎么了?
难道,是她刚才说的过分了?
------题外话------
男人,是最经不起挑衅的生物’出自某布袋戏某经典人物,非我原创,此为引用,备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