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黄灵儿很有自知之明。
只是瞧着他那样儿就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顿时反笑一声“小女子可攀不起雪衣少爷的这份舍不得,只是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是想当教主的啊。”
以前看着他那高傲的德性,还以为他对那吃力不讨好的位置没兴趣呢。
“还行吧。”雪衣才懒得正面回应。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让你来,到底是要搅黄这婚事还是想让你带我走?”黄灵儿问。
“你觉得呢?”这个答案,雪衣还没想好。
“我觉得他是神经病。”
黄灵儿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誉雪楼留“想当初我看上他的脸,也不嫌弃他是邪魔外道的人,是他拒绝了我。”
“现在老娘要嫁人了,帮我解决追杀的事儿姑且当是他分所当为,结果呢,大半夜地爬到……”
说到这里,她忽地顿住,恍然意识到眼前的雪衣还是个孩子,不该接收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
“总之,是他自己说让我远离江湖嫁人生子的,这会儿你们两又一前一后千方百计的想坏了我的好事,敢情我就是个棋子,你们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是吗?”
憋了这么久,黄灵儿终于有机会将这些话一轱辘说出来了。
雪衣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很想告诉她,他没有。
相识这么久,哪怕在最初他并不信任她的时候,他也从未将她放在棋子的位置上。
甚至后来放开他,不过因为不想被感情绊住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