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陆恒大手一挥。
“大哥!”侯费突然大喝一声,“人是我杀的,事情我来扛!”
“费费你……”秦羽还要说什么,侯费却一把按住他肩头,传音道“别说了大哥,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惹恼了陆前辈,我们三个就都走不了了!你赶紧去找我师父,他会救我的。”
秦羽面色阴晴不定,最终长叹一口气,从储物戒里放出昏迷不醒的桑墨,对陆恒道“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兄弟太冲动了,只希望陆前辈看在澜叔的面子上,不要太过为难侯费,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告辞!”
闹成这样,秦羽也没脸多留,和黑羽径直出去了。
门外一直守着的庄钟见两人面色难看地出去,顿时一愣,忙转头进了大殿。
“洞主!”
庄钟一进来就看到地上的桑墨和在一边眼睛骨碌碌直转的侯费,忙躬身向陆恒一拜。
陆恒微微颔首,似笑非笑看向侯费“别费力气了,你信不信你连这个大殿都出不去?”
侯费一愣,他怎么又知道?
秦羽和黑羽一走,他的确想直接施展禁忌之术逃走,可刚准备发动,就被陆恒一口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