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溥的脸色瞬间垮下来“好啦好啦,怕了你了!其实我只是骑虎难下而已。”
“半年前,陛下体虚生寒,太医院群医束手无策,我开出一进补良方,他们不但不予采用,反而嗤笑我!”
“我一怒之下,就想用一种立竿见影就能见效的奇方来堵住他们的嘴,于是我想到了蛊术……”
说到这里,王溥顿了顿看向陆恒“我之所以能治好元镇,也是因为近半年来我一直都在研究蛊术。”
“你也知道,宫廷之中,一向对蛊术这种东西讳莫如深,尤其是前朝的巫蛊之祸,可是死了一个太子和大将军的!所以我虽然很想不让他们嘲笑我,却也不敢将此事宣之于口,只是秘密研究。”
“终于,我从《梵衍那国书》发现了一种奇蛊,此蛊乃至阳之物,我便想用以实带虚的方子治疗陛下的虚寒症。可是毕竟此为蛊物,于是一个月前我便奏报陛下,说梵衍那国有一种神虫,可根治虚寒,服之立刻见效。陛下龙颜大悦,当即下令让梵衍那国使臣晋献此物。”
说到这里,王溥看了陆恒一眼,叹气道“我一直都笃信此蛊一定能治好陛下的虚寒症,直到你送来化龙蛊,我两相对比,再深入研究,终于发现,此蛊不但不能治病,反而是杀人的毒物!”
“现在陛下还等着我以此蛊配药,给他治病呢,唉,若是此蛊能治病也就罢了,偏偏此时朝中又出了蛊祸一案,牵扯甚大……”
王溥可怜巴巴地看向陆恒“你说这种事情,我怎么跟陛下交代?我还敢继续做这个太医吗?我本想过些时日,就跑去鬼市再不出来的,但是刚好碰到你这个当朝大红人,李大人,你能不能替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饶过我这次罪过?”
陆恒听得有些发愣,良久才上下打量王溥一番,试探道“汪驴?”
王溥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王驴?”
陆恒啧啧道“你也是个人才啊……”
“嘿嘿!”王溥露出讨好的笑容。
“你倒是不用跑了。”陆恒道,“算你运气好,陛下的虚寒症,我已经治好了。所以你也别纠结了。”
“治好了?”王溥瞪大眼睛,“什么时候?你怎么治的?”
陆恒将手搭在王溥肩膀上输入一道纯阳内力,然后道“就在给陛下解蛊之时。”
王溥浑身一震,悉心品味着陆恒的内力,露出无比舒爽的表情道“妙啊!大千世界,果真无奇不有。没想到习武还能练出还有如此至阳的内力。有此内力为陛下梳理身体,他定当痊愈!”
陆恒点头“走吧,先上去。我会派几个人留下帮你,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你就放心继续当你的太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