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麻子怎么会?”这回陆恒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看电影时也有疑问,鹅城死了五位县长,马邦德走南闯北多年,不会不知道吧?
就算马邦德想骗张麻子去和黄四郎火拼,从而借机逃脱,但来这么凶险的地方搞事情,以马邦德的性格,怎么会有如此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胆量?
还有,如果说马邦德自始至终就没有鹅城的委任状,这也说不过去。就算张麻子一直没注意到这一点,但黄四郎后来可是派手下胡千亲自去省城调查马邦德的底细了,还拿回了委任状的副本,以黄四郎的精明,不可能也没注意到委任状到底是康城,还是鹅城吧?
唯一的可能就是,马邦德既有康城县长的委任状,也有鹅城县长的委任状!
“我去鹅城上任,这风声是我自己放出来的,而且我的确也有鹅城的委任状。”马邦德这一刻诸葛孔明附体,一脸的智珠在握。
他微笑着对陆恒道“如今时局动荡,兵匪四处为患,我马某人走南闯北多年,怎么可能会孤注一掷,只做一手准备?”
“我明着去鹅城,其实只是想拜拜黄四郎这头恶虎,然后将鹅城县长之位拱手相让,使他名正言顺独霸鹅城。以此,换他对我在南国为官的支持。我的真正目的,还是康城!”
“哈哈,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向来是马某致胜之不二法门!好汉,鹅城县长的委任状,就在我夫人的身上,所以无论有我没我,匪酋张麻子,该干嘛还是干嘛,完全不受影响。”
你个大马扁子!
陆恒这回是真的震惊了,原来是这么个骚操作?
“这么说,你没用了?”陆恒森森道,一副不怀好意的眼神,故意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