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层关系,言臻当然是要去挤兑挤兑花锦这个老朋友的。
花锦向来是个冷淡的性子,对言臻的挤兑没什么反应,当下应了会将那东西带给那位刑警队长,言臻见她脸上终于现出裂痕,这才满意地离开。
也不是他人坏,而是花锦这个人总是看着冷心冷肠的,但其实也是个可怜人,自从她那相依为命的弟弟丢了,整个人也就更沉默了,好在有那位油嘴滑舌的刑警队长在……
言臻同赵曦轻描淡写地将花锦和那位刑警队长的事说了,他自认为心中坦荡,赵曦却还是听出了一丝醋意。
“你对花锦可真是好。”她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知道花锦和言臻之间没什么,可就是觉得他们之间有自己不曾知道不曾参与的过去,让她难以释怀。可又明明,她并非是那种纠结被人过去的人,她心中烦闷,竟抓不住这种心情是从何而起。
言臻点点头,“花锦她很可怜。”花锦的身世外人并不知道,但他却是知道的,她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流落在国外被人养做工具,小小年纪却似是从不怕疼怕痛……
他每每想起花锦,都会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十一二岁的女孩,赤着脚,皮肤晒得黝黑,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尽是伤痕,她冷漠地看着他们,默默将怀里的脏果子放在地上。
那是他的记忆,也该是赵曦与他共同的记忆,只不过赵曦现在不记得了。她不高兴地鼓起腮,心道花锦怎么就可怜了,花锦她是大明星,大影后,出街都是前呼后拥,吃穿用度无一不精,就算是她性子冷淡容易招黑,可她各种邀约却也是没有断过的。
她一点都不可怜!
言臻戳戳她鼓起的腮帮子,“怎么还生气了。我和花锦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根本没有想你和花锦是怎么样。”赵曦死鸭子嘴硬。她在意的不是花锦和言臻有什么不一般的情谊,她在意的是她竟羡慕花锦,曾与言臻有别人不能窥探的故事。
正想着,一阵铃声响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程思远。
嘿嘿,谁还没个青梅竹马啊,他有花锦,她还有程思远呢。
她接起电话,一阵发嗲“啊,思远啊,小思远,你死哪儿去了,这么久都不找姐姐玩儿,姐姐想死你了!”
另一端的程思远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若不是对赵曦的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他还以为自己拨错了电话呢……
一旁地言臻闭起眼睛来,不打扰也不偷听的样子,只是唇边溢出的笑已让他完全暴露。